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谁干的(下)!

    第六百六十三章 谁干的(下)

    李总管是皇宫的内务大总管,有些事情他还能知道一些。可沈老太监纯粹的就是负责保护天子安全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听到李总管的话,天子当场就皱起了眉头。往利贞坊安插人手?连天子想往利贞坊安插几个人手都要偷偷摸摸,而且还只能是在那些不怎么重要的护卫仆役身上,老三凭什么就想要往里安插人手?

    “他要插几个什么人?在什么位置?”天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冲着李总管问道。他知道李总管一定知道。

    “三殿下想安排的人手有五个。”李总管果然知道,跪在地上飞快的禀报起来:“利贞坊的大掌柜,以及金库的大掌柜和护卫首领,此外还有乾生元和梦之坊的大掌柜。”

    李总管的话是越来越低,可是御书房的几个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皇后娘娘当场就冷笑出声:“我怎么不知道,这利贞坊,乾生元还有梦之坊,什么时候成了皇家的产业了?三殿下居然想换大掌柜就要换大掌柜,好大的威风啊!”

    别说天子,连皇后娘娘也瞬间就明白了三皇子的心思。甚至天子十分能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他就是看着利贞坊赚钱赚的盆满钵满,所以红了眼,想要把这一笔天大的财富攥在手中。

    如果只是这么一个心思的话,那完全正常。不用说三皇子,加上天子加上各大诸侯,哪个知道的人不是这么想的?日常想想都属于不正常的,正常的应该是日思夜想,做梦都在想啊!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动不了。当这么庞大的财富独立出来的时候,那就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了,其他人被互相牵制,谁也动不了。反倒是利贞坊站在大家制衡的中心,该发财发财,该数金币数金币,稳坐钓鱼台。

    天子派三皇子到利贞坊,那是有私心的,他是想要三皇子好好的学一学,看一看,知道知道这天下最精深的经世济民的学问,可不是让他过去充大爷的。

    “为什么不早报告?”天子怒视着李总管,既然李总管知道这事情,想必也清楚这其中的干系,这么大的事情,李总管居然没有及时报告,绝对是李总管的失职。

    “启禀陛下,这是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昨日晚间才有消息送进宫里。”李总管急忙分辨道:“今日上午就接到了常胜公回到了老君观的消息,一直在关注,谁曾想,下午就发生了此等骇人听闻的事情。奴婢有罪!”

    相对于王胜的消息,那么三皇子这边的事情显然优先级不够高,负责分发情报的人有轻重缓急也是正常的事情。可谁能想到,三皇子昨日里安插大掌柜不成,今日里就趁着媚儿蔷薇出城的机会下杀手?

    天子很头疼,同时也很疑惑。三皇子一向是温良敦厚的人,怎么就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可是各方面的证据都表明,就是三皇子安排的人手,不容抵赖。

    “去把老三给我叫来!”天子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他记得很清楚,在安排三皇子去利贞坊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去了少说多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刚说完这句,旁边的皇后娘娘就冷哼了一声。天子顿时间改口:“去把老三给我绑来!”

    李总管答应一声,起身退出了御书房。天子长叹一声,无奈的转向了皇后娘娘这边。

    “我去看我女儿!”皇后娘娘冷着脸,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也不管天子脸上的尴尬:“你最好期盼媚儿没受什么伤害,否则我不介意和媚儿一起出宫去生活!反正我们有的是金币,在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

    说完,皇后娘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只留下苦笑着的天子和沈老太监在书房当中。

    皇后娘娘连夜出宫,沈老太监当然是赶忙到门口安排。等他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才看到天子正一个人坐着生气,愤怒中,似乎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和悲哀。

    沈老太监能明白天子的想法,对于三皇子,天子肯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好的局面,却被他自己亲手打成了一把烂牌,还有比这更让天子难过的事情吗?看着天子孤独的身影,沈老太监也不敢多话,静悄悄的站在门口,随时等着吩咐。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三皇子就被李总管带着人从他府上的寝殿中拿获,按照天子的吩咐,绑着带到了御书房。三皇子的府邸,整个的被御林军包围,府中的所有人都在等候天子的处置。

    “父皇!父皇!”见到天子,三皇子顿时间哭叫着跪倒在地,冲着天子连连的发问:“为何要如此处置孩儿?”

    “你不知道?”天子顿时间被气乐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连远在各地的各大诸侯这个时候也都应该得到消息了,三皇子居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绑过来?

    “难道是因为那个贱婢的事情?”三皇子也不是傻瓜,见天子是要真的处置他的样子,赶忙问道:“父皇,那贱婢不过一介区区商贾,父皇为什么要如此重视?”

    “一介区区商贾?”天子听着这话就感觉到味道不对,这个三儿子什么时候心中有了这种认识了?忍不住天子冲着三皇子问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到了利贞坊,少说多看,尽可能的学习?”

    “父皇是有说过这些。”三皇子跪在地上飞快的回答道:“孩儿也是一直遵照父皇的指示,学了两个月,自觉学有所成,这才打算小试身手的?”

    “小试身手?”天子再次从三皇子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我什么时候要你小试身手了?”

    “父皇的确是没有如此要求。”三皇子跪坐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孩儿只是觉得,只学不做,终究学的不够透彻。孩儿的老师也支持孩儿实际操作一番,所以……”

    ps:连续一周头疼不已了,不知道什么问题,明天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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