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朱兴生的家底(上)!

    第六百四十章 朱兴生的家底(上)

    “凭什么?”一声粗暴的怒喝声从朱少东的口中喊出来,他的对面,安静的坐着媚儿和蔷薇,身边站着几个至少也是八重境的女护卫,朱少东的身后也有几个,一旦朱少东有什么不利于媚儿和蔷薇的举动,她们就会将朱少东当场格杀。

    此刻的朱少东,被肥肉撑的圆圆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皱纹,但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狰狞,冲着媚儿大吼道。

    “凭什么宝庆馀堂那些掌柜伙计要听你的?你不过是我父亲养大的一个奴婢而已,也敢和我抢宝庆馀堂?”朱少东此刻已经被救醒过来,看到媚儿,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说的话语终于可以说个痛快了。

    媚儿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朱少东,也不搭腔,任由朱少东发泄。现在的朱少东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生死任由媚儿掌控,他说的再厉害,骂的再凶,也改不了这一点。

    见媚儿这般无视他的发泄,朱少东越发的愤怒起来。当年他接掌宝庆馀堂的时候,事实上媚儿并没有给他设置任何的障碍,轻松的让他接掌了门户,自己退居二线。可朱少东并不满足,他要他身边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们都上位才行,而不是媚儿留下来的那些老班底。

    愚蠢的朱少东根本没想过,那些怂恿他派出自己心腹人手接掌宝庆馀堂的家伙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些人在他面前指天发誓,一定会誓死追随他。现在朱少东身边没有一个人追随,那是因为朱兴生在上一次御宝斋通兴城事件之后,就彻底的清洗了那些人。

    “凭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本事大?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做错了?”朱少东几乎是在咆哮一般:“我做错了什么?我堂堂宝庆馀堂少东主,亲自掌管宝庆馀堂有错吗?换几个人怎么了?不行吗?”

    媚儿听着朱少东的咆哮,仿佛是听出来一点有意思的事情一般,身子往后一靠,脑袋稍稍的歪着饶有兴味的看着朱少东在那边表演,以及还是不发一言。不过,她嘴角的那一丝讥讽的笑容却已经告诉了朱少东媚儿的心思。

    现在的媚儿可是八重境高手,元魂已经变成了三尾天狐,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然魅惑,别说是朱少东,就连凌虚老道有时候都觉得有些忍不住。这会媚儿高高在上的那种女王范一出来,朱少东顿时间目光就变直了。

    “哼!”一声不满的冷哼声从旁边蔷薇的口中发出来。朱少东居然敢用这样色眯眯的目光看着媚儿,这可是大不敬。平日里连蔷薇看媚儿的目光都是那种深情款款的,哪里能容得下朱少东这种无礼?

    随着蔷薇的冷哼,一个女护卫轻飘飘一脚踹在了朱少东的腿弯上,朱少东身子往前一扑,一条腿就跪在了地上。剧烈的痛楚让他再也无法注意前面媚儿的面孔,忍不住叫喊起来。

    堂堂的朱少东,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哪怕是搞砸了山越国的大事,也不过就是禁足几个月而已,禁足期间也有的是美女作陪,哪里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惨嚎了好一会,朱少东才算是缓和过来。抬起头,冲着媚儿就是一声大叫:“贱人!”

    蔷薇大怒,正要发作,媚儿却摇了摇头,依旧还是默默的看着朱少东,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你是我父亲养大的一个奴婢,本来就该跪在我的脚下奉承我,讨好我,谁让你偏偏还要故作高雅,敢对我的欣赏视而不见!”朱少东不知道哪里来的错觉,以为媚儿还在顾念朱兴生的养育之恩,所以不会动他,胆子越发的打了起来:“这样不听话的奴婢,不杀了难道还要养着?”

    “还有那个蛮子!”说起媚儿来朱少东痛恨万分,但更让他痛恨的是王胜:“几次坏我好事,要不是他,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活着?要不是他,我早就得到神丹的下落,将宝庆馀堂发扬光大了!”

    “雪糖霜和精盐本就该是我宝庆馀堂的,美酒的生意也本来就该给我宝庆馀堂,凭什么他一句话,就给了御宝斋?”朱少东真的是痛恨啊,好多次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法忘怀:“他以为他是谁?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样?”

    “敢给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干活,那就是该死!”朱少东越说越顺,也越说越难听,就差指着媚儿的鼻子骂了:“我就是杀了他们,怎么样?你们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媚儿都已经开始微微的摇头了。这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真是可悲。

    “如果你后来去过那个村子的话,你应该能在那些村民的坟头上找到你父亲的脑袋。”妹儿不说话,并不代表蔷薇会容忍他这样胡言乱语,忍不住冷冷的出声刺道。

    朱少东的咆哮瞬间停止,看着蔷薇满脸的不可置信,再看媚儿的时候,媚儿都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的脑袋,很快也会出现在那四个村子村民的坟头上。”蔷薇不怕对朱少东说真话,这种蠢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就是要让他知道死亡的恐怖。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朱少东终于知道了害怕,终于知道了眼前的形势,冲着媚儿狂叫道:“我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我父亲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不能杀我,你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啪,一根细长的木条直接抽在了朱少东的脸上,让他又清醒了一些,这才看明白,抽他的根本不是什么木条,而是一把带鞘的长剑。

    “饶命啊!饶命啊!”这下朱少东终于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双膝跪了下来,冲着媚儿不停的磕头道:“媚儿,看在父亲的份上,饶了我吧!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派人杀你!”一边哭嚎着,朱少东一边疯狂的抽着自己的耳光。

    “说说你和养父到了山越国之后的事情。”媚儿终于开了口:“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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